洋葱John

老余头营救春姑娘大作战

——洋葱John


当老余头用破破烂烂的超市手推车把一大包易拉罐推进他的“小屋”时,他发觉有只猫坐在屋子里。

小屋附近有很多野猫,长得花里胡哨五颜六色,每到晚上就到处乱窜讨厌极了。

“去!去!”老余头伸出手去赶猫,“这里没吃的。”

然而那猫并没有走,反而前肢离地站起来了。

“嘿!这可新鲜!”老余头头一次见到猫儿站起来,索性放开手推车,打算走过去抓那只猫。

“这样做可不礼貌啊!”猫儿突然开口了。

这可着实把老余头吓了一跳,猫儿开口,这是见了鬼了?老余头一下子愣在了门口。

“请不要害怕,我不想害你,而且…...”猫儿象征性地四下看了一眼,“你也没什么值得我去害的。”

“老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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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4月摄于祗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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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4月摄于横滨水族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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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男阿俊

——洋葱John


阿俊每天都会来看这片海,坐在低矮的岩石上直到日落。当海风从温暖的抚摸变成寒冷的驱赶时,他就会点起一支烟,从微弱的火光中眺望海平线上同样微弱的灯光,那是集装箱轮在遥远的航线上缓慢地航行。阿俊有时会思考一些事情,更多的时候则什么也不想,只是任凭夕阳无声地落下,海水漫过脚面,鱼儿沉回海底。他纹丝不动地坐着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像来自远古的守望者凝视着大海的每一片浪花和每一丝白沫。如果是寒冷的冬天,阿俊会在保温杯里灌满热茶,每隔半个小时饮一口,像远处商店街上的时钟一样精准。

在他思考的时候,阿俊的眉头会紧紧地皱起,像大地裂开的堑壑把本已经被海风折磨得粗粝无比的额头和脸颊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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横滨的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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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…叔饿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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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雪女》 连载九

九:


“来一包柿籽。”

“7块。”

“雨下大了啊。”

“我们有伞,20一把。”

“没事,我等一会。”

“那里有座,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了啊。”

“不急的,我只是随便逛逛。”

“唉,来的不是时候呐,不下雨的话,这条街倒是挺有趣的。”

“我记得这里有家月球咖啡店的,怎么没了?”

“都关几年了,难得还有人记得。”

“他家的咖啡挺不错。”

“他家的服务员都很漂亮。”

“哈哈,是啊。”

“早就关了,现在那里给企鹅住了。”


宋朝有个叫夏元鼎的书生,从甘肃到杭州求学,一路上看惯人间百态,很多诗书里看不懂的东西在这一路上感受到了,于是就留下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”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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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雪女》 连载八

八:

“你可以出来了。”等反复确认了两个人已经走远,我冲着房间里喊道。

“呀呀谢天谢地呀呀……”企鹅从沙发下钻了出来,满脑袋都是汗。

我把门从地上扶起来,靠在边上的墙壁上。门比看起来沉得多,我想起那个叫白鸽的大个子,乖乖,真够厉害的。

“呀呀门的事我很抱歉,”企鹅两手攥着勺子一个劲地拧,像要把勺子拧出水来一样,“他们实在太可怕了呀呀。”

“为什么企鹅必须在2点前回去?”

“呀呀不知道,就是这么规定的呀呀,”企鹅低着头看自己的脚,“没人问为什么呀呀…...”

“对了,说是要回去,要回哪里去?”

“呀呀回家,常熟路,我们都住在那里,从小就住在那里,好几百呢,热热闹闹的。我有4个兄弟,可是只有我一个会开锁,是最有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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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雪女》 连载六

得得,企鹅也好,炒鸡蛋也好,一切都等我缓过来了再说吧。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一一发生,就像摆在我面前的“高尔丁死结”,然而我并不是手举宝剑的亚历山大,没有大喝一声斩断死结的智慧,要想在千思万绪中找到解开乱麻的线头,我首先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我转身喝干桌上的半听可乐,然后把餐盘和勺子扔进水斗,然后就顺势躺在沙发上。我可以不无炫耀地说,我的沙发非常之舒适,这是一个朋友搬家时转卖给我的,他算是个沙发的鉴赏家,家中的沙发大大小小没有一个不可以用“如坠云中”来形容的。我躺在这张“如坠云中”的二手沙发里,用手狠狠地搓了搓脸,眼睛立刻就开始像遇到刺激的含羞草一样渐渐合拢,脑袋后面好像有一个黑漆漆的漩涡把所有的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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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雪女》 连载三

当绿色的铁门轰隆一声打开时,我间歇性地颤抖了三下,左肩两下,右肩一下,症状类似花粉过敏。这估计是面对未知世界打开时的正常反应,一半源于兴奋,一半源于恐惧,但又或者仅仅是因为门里吹来的股股寒风,毕竟这是雪女的所在嘛。

开门的是一个彪形大汉,脖子粗过我的手臂,手臂粗过我的大腿。我强作镇静地递上名片,把腿站的笔直。大汉伸出两根台钳一样的手指,夹住名片凑在脸上看了半天,我刚觉得他会把它一口吞掉的时候,他居然转过身去,摇晃着离开了,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
刻着金色花纹的绿色的铁门冷冰冰的,门里是长得看不见尽头的走廊,我站在台阶上望着已经消失在走廊深处的大汉,搞不懂这是让我跟着他还是让我原地等候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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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雪女》 连载二

若不是电话铃像突然闯进屋子的敲着锣的大猩猩一样把我吵醒,我可能要睡到中午。

“喂?”我没好气地接起电话。

“咯噔”对方挂断了电话,大猩猩知道闯了祸便逃之夭夭。

我懊丧地从床上坐起,一脸痛苦的样子。早就打算把电话移到客厅,可一直没有着手,这次总算得到了教训。

拉开窗帘用力过猛,阳光像斯巴达勇士的利剑一样刺向狼藉的床,一看时间,发现已经11点了。很难得有这么长时间的睡眠了。从30岁生日的那一天起,睡眠似乎就和“青年”这个词结伴离我而去。即使如今我不用朝九晚五地上班,也无奈地很早就醒过来。

11点醒来有一个好处,既不用再吃早饭,又能赶在吵闹的白领们之前安心地吃午餐。

楼下就有一爿不错的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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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,水,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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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.2

从电影院出来后,我发觉眼睛有点难受。


明明做了鬼魂之后,树啊,草啊,贴着罚单的面包车啊,蜷缩在电线杆下午睡的猫啊,诸如此类的东西,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,就像躺在沙发上看超清电视一样,想必是因为不再用类似于视网膜这类器官的关系了吧。可是却越来越看不清人脸,怎么眯起眼睛怎么用力揉眼睛,看到的人脸都是模模糊糊的,眼睛鼻子嘴巴都快贴在一起啦,所有人的脸都快成了高低不平的泥丸,让我不禁想起小时候晒糊了的糖人。


“像套上丝袜的银行劫匪。”May总能找到一个确切无比的形容词来。

“因为他们也看不见我们嘛!焦老太好像说过这个原理,在光的反射那一节。”焦老太是我们的物理老师。

“那为什么其他东西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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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am back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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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的古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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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如其来的记忆

——洋葱John



我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。



昨天一个人躺在沙发上,百叶窗外的雨下个不停,我没有开灯,房间里昏暗暗的就像漂在岸边的墨绿色苔藓。我正数着天花板上星星的花纹,七十八个,七十九个......突然她的样子就在这时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。



她是我的小学同学,连名字都已经忘记了,只记得是姓穆,穆桂英的穆,因为是一个不太常见的姓,所以印象深刻。穆是一个白净而乖巧的女孩子,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座位里,每到下课,她就会笑盈盈地和周围谈天,每一笑,大大的眼睛就会眯成新月的样子,可小学时我几乎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,只是就在昨天晚上,却连她的双眼皮和卧蚕都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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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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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悲伤的作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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抢绿豆汤的馋痨鬼

这是以前的一篇文章,突然又看见,发现在夏天里特别应景,所以改了一改又发了上来。


——洋葱John


你听说过馋痨鬼吗?

在我小的时候,夏天还远没有现在那么炎热,到晚上七八点钟,《新闻联播》的音乐响起时,大街上就满是乘风凉的人。家家户户不约而同地把躺椅和折凳从家里搬出来,层层叠叠地铺满整个马路牙子。搬凳子这种吃力活小孩子却出人意料地尤其喜欢做,进进出出忙着把东西都摆好,没纳着凉却已经出了一身汗。大人们则也乐得清闲,三五成群地坐下来,贪着夜风侃山话。


那时候没有空调,电扇也用的不多,到了半夜还会特地盖上一条薄薄的毛巾被,以免贪凉得了感冒。当然这都是在屋内的时候,而出门纳凉,则有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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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能拒绝这个礼物

“刚刚你帮了我一个大忙!”



“老弟,回答我,你……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吗?”



“你现在的生活就是你理想的生活?你就没有什么无法实现的愿望?”



“我了解我了解。我会报答你的,老弟,这是一个天大的忙,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天大的礼物。”



“刚刚你指给我看的那人。”



“那人不是我的什么双胞胎哥哥,我没有哥哥。”



“老实告诉你吧,老弟,你可别当我是发疯,那个人就是我,他就是我,他是过去的我。”



“我知道你不明白,老弟,我要给你这个礼物,我会让人送到你家,在这之前,现在,我要得告诉你这个秘密,这是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秘密。”



“你要好好听清楚了,这些话我只能说一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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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进来还是飞出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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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猫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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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处可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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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都遇见的一只流浪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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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套作品叫做《人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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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角正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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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洋葱,把你的玩具车收起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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